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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蔡旭先生电话  

2016-12-26 11:03:29|  分类: 育种家风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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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忽然间想到了现在电话的普及和多种用途,想到了电话给人们带来的便利,当然关键还想到了当年蔡旭先生在世时他老人家常打给我们的电话,和当年东北旺实验站看门老李师傅的那句叫我接蔡旭先生电话的喊声——“小宋!蔡先生电话!” 是啊!如果当年的电话能有像今天这样的便利,那会让当年的蔡旭先生与我们的沟通更多一些,让他更省心一些,我们也会把工作做得更好一些。

不论我的小麦育种基地是在北京回龙观还是在后来的上庄,由于距家的距离较近,我去试验地的次数也就多了一些,甚至是有事没事都想要去试验地看看,特别是当有天气变化后,更是愿意到地里转转看看,看看地理的变化和小麦的反应等。由于去试验地次数多,试验地那儿有什么问题发生我都能及时发现和解决,这样了解的情况也就多了些、对这些问题和情况琢磨也同样的也就多了一些。再后来我发现,其实到地里走走看看更多的是感觉舒服。我怀疑,当年老先生们可能也是这样——有舒服的感觉。

2014年秋,我的育种试验地搬到了距北京有450公里外的河北曲周后,再想要经常的下地就变得不容易了,一年也就是有数的几趟。春夏季还好,关键是这漫长的秋冬季,不能经常下地看看麦子,季节显得过于的漫长和有了些许的不舒坦。其实我心里清楚,有我两个搭档在那里,我不该有什么不踏实的,因为通过两年多的接触我发现,他们对试验地上心程度不比我差,依仗着他们对当地具体情况的了解,处理一些问题应该比我做的更好……虽然我清楚明白这些,但不舒坦还是蒙不了自己。对,就是不舒坦!归结不舒服的理由,可能是原来经常能够下地的习惯被打乱的问题。我估计,这些适应一段时间,形成新的习惯后可能就同样会舒坦起来。

我的搭档张书奎老师在小麦出苗时给我发来了图片和信息,这让我感觉舒坦;阎勇的小麦个体发育的图片,以及在图片上我发现的一些轻微初冬冻害等都可以让我联想很多,了解不少,感觉舒坦;昨天曲周的第一场雪降临,张书奎老师在第一时间就告诉了我,并且还有一个雪景的小视频……等等这些,都在让我舒坦的同时也了解了试验地那里不少情况,缓解了我那些毫无用途的不踏实和不舒坦。所以啊,我感谢我的搭档们,他们了解我,他们对我们的事情同样的上心和操心。

蔡旭先生生前由于担任的社会性职务较多,这样就造成他下地的机会相对的少了。但蔡旭先生总是能够抽空下地,包括利用别人休息节假日或星期天下地。有时他的会议结束得早,他就再到试验地来看一会儿,很多很多时候都是天黑了看不见麦子了才从试验地离开……这些早已经成为了他自己不觉得,但我们都知晓的习惯。有些时候,他在其它地方开会或疗养,冬天要降温了,夏天要下雨了或刮风了等等,他都能够及时的打电话过来,向我们询问情况,并作出及时具体的指导。那时不论是交通还是通讯,条件都比不了现在这样的方便。我们当年所在的东北旺实验站只有一部电话,且还是要通过乡里的总机转。当年,蔡旭先生知道上班时间打电话的人多不容易打通,所以他总是在别人没有上班前或别人下班以后将电话打给我们。实验站看门的老李师傅总是能够摸清蔡旭先生的这个“规律”,只要是在“规律”的时间,蔡先生的电话没有打来,他总是提醒前来用电话的人们没有重要的事就别打,即使是打也要节省时间,因为“蔡先生的电话可能随时打来……我们呢,也是早已摸清了蔡旭先生打电话的这个“脉搏”,逢是有一些事件发生,譬如下雨啦、刮风啦、地里浇水啦什么的,等等,我们都能够及早的到“事发地”查看一番,争取了解到更多更具体的情况,目的是以防蔡旭先生电话里的询问。因为很多时候,当蔡先生询问一些情况时,我们如果说是“不知道”,或“不清楚”等之类的含糊用语,都会遭到电话那头儿蔡先生的批评,甚至是“客气”的发火……为了少挨尅,少让蔡旭先生“发火”,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和高招儿,就是有事没事就到地里转转看看,了解更多的情况,摸清更多的问题以“备用”——哈哈,有时是等着蔡先生的来电。

耳边,当年东北旺实验站看门老李师傅喊我接蔡先生电话的声音依然清晰——“小宋!蔡先生电话!”老李师傅每次喊我,他都将蔡先生的“蔡”字用重音,顿挫明显,这样的声调不仅是让我、也让更多人都感觉到每次蔡先生电话的重要。平常,传达室了有不少聊天的人,但每次当蔡先生电话打来时,人们都自觉的离开,怕干扰通话的效果。的确,那时蔡先生从小汤山疗养院往这里打电话也算是“长途”,长途电话的质量就是不好,所以电话那头蔡先生说着累,我们这边听着也累……

蔡先生电话如果是在星期五下午或星期六上午打来时,多数都会问我星期天是否休息,那我当然要对他说不休息啦!因为,只要他这样问,就是星期天肯定要来实验站,我就准备好陪他下地、或陪他看温室的麦子,还哪敢说休息呀!其实我知道,那时我陪他看我也是瞎看,因为那时的我还什么都不懂呢!若是现在……该有多好啊!可惜。

在那种氛围中,虽然当时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但后来我发现,那一段过程中,不管是“有形”还是“无形”,我得到还是很多的。

有些人,不了解情况也敢瞎说,那时我们可不敢瞎说,因为蔡旭先生太懂了、什么都懂,有些问题他没有看见就能够分析到了,且还“八九不离十”!所以我们谁也蒙混不过去,只能是实实在在的去发现、来描述……我现在对一些现象观察的细致,我怀疑可能与那时被动养成的习惯有关。

蔡先生是全日制工作,不管我们什么时候到他家,看到他家书房桌上总是放着田间实验材料记载本,那是他要随时翻看的。当他发现问题或想到问题时,马上就会打电话找对应的人来了解或纠正。他家当时不像我们现在,电话人人兜里都有,随时随地就能打。他家当时有一部电话,且还是装在一楼与二楼之间楼道上,应该是“很不方便”。有时一些事情要弄清楚,他会不同时的“召见”两三个人到他家里。由于那时候材料内容多,人员也多,所以每部分材料都有三套(分别排有:甲、乙、丙的字样)记载本,不定期的我们要将一些有价值的记载和数据腾抄到另外的两套记载本上,这样就造成了腾抄工作的巨大,由此出现在腾抄过程中的问题也就多了,对于我们出现的一些笔误类的错误,他都亲自一一改正。蔡先生要过目几乎所有的资料,特别是我们考种表上的一些数据,他都是一一要过目的,看的同时,把问题及时准确的纠正,很多时候是在考种表上及时用文字注明,以方便我们的注意。通过较大量反复的腾抄,我们了解了不少东西,就像是一些品种的组合一样,我们都能将其背下来,甚至至今不忘。

现在很多人的记载本都用电子文档了,但我没有改,还是手抄的,因为我有抄记载本的瘾、抄记载本我感觉舒坦。

通过上述这些,我就在试想,假如当年的科技、包括电话像我们今天一样,打电话随时随地,短信、微信方便,那可能我们就“惨了” ,而蔡旭先生呢,他肯定会将这些全部的利用起来、来为他的小麦育种服务,还是那句话——这符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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